第124章(2 / 2)
她的折子送到她面前。
喜欢她又如何?
江芙还是那句话,她就是不喜欢卫融雪这类的郎君!
卫融雪与她对视半刻,忽的勾唇轻笑出声。
江芙的确很聪明,从一开始登上姜家开始,他就知道自己的意图定然会被她猜出来。
她这么聪明,的确藏不住。
卫融雪捻出张信笺推到江芙面前,其上密密麻麻,遍布的都是禹州江家的消息,他嶙峋骨节叩住纸页。
“你娘亲云秀并非死于暴病,是江致风下手杀了她,除开云秀,一同死的居然还有个书生,禹州数年,你在江家过得颇为艰难。”
“听雨楼沈彦书之死,你做出的局,罪名却是姜成一人独揽,江芙,”他倏尔倾身拽住她手腕。
“你恨江家的每个人,所以你想要一把任由你驱使的刀。”
他幽暗眸光微动,“但你就没想过,凭姜成那条疯狗,能攀咬的下江家那么多人?”
江芙错开眸,卫融雪却不允她躲,骨节分明的手强行掰过她下颚迫她望向自己。
那些压抑心思一旦被掀开,便是铺天盖地的浪潮。
“江芙。”
“你想要的,只有我能给,只有我给的起。”
江芙拧眉,终究忍不住启唇斥道:“卫融雪!”
她推开卫融雪的手臂,跌跌撞撞站起,美眸怒睁。
“你真是疯了!”
她真是烦透了这副在卫融雪面前仿佛被看的干干净净的感觉,她秀眉拧起,低垂的眸中几分无措和慌乱。
连方才起身时不慎踢倒了书匣都没发觉。
卫融雪余光却扫见了倾倒的书匣,他半蹲下身,正待装回散落的书卷,目光忽然微顿。
江芙顺着他视线瞥去,心跳瞬间一窒。
她连忙跟着蹲下身去捡书卷,卫融雪的手却已经先她一步,打碎她所有侥幸,叩开书匣暗格。
他提起泛黄手札,眸光转落回她身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江芙紧紧抿住唇瓣,垂死挣扎道:“女儿家涂涂画画的册子罢了,卫大人连这个也要看吗?”
卫融雪单手握住手札,食指自册中拨开,垂眸端详半晌,他脸上并未出现半分异样。
江芙刚长呼一口气心道幸好她留了一手,根本没敢拿晋朝官话往上写。
卫融雪长指撩过书页,侧眸望她。
“禹州苦寒,多有锡南族以织物换金银,江芙,你猜,我能不能看懂锡南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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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应
江芙仅存的那点庆幸全被浇灭。
被人逮住把柄,她一开始理直气壮的气势也无声无息低落下几分。
卫融雪语气是一贯的平铺直叙:“甲等下,姜成。”
“乙等下,卫无双。”
他每念一个字,江芙头便垂的愈低,等到卫融雪念完周逸飞的名讳等级,顿了半瞬,最终还是读到‘丁等下 卫融雪’。
江芙已是头都不敢抬。
恍惚间,她听见面前的男子似乎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这册子最末是已,这样看来,我倒还不算垫底。”
嗫嚅两瞬,江芙没敢说丁等以下的男人都不在她考虑范畴之内。
但是仔细想想,若是这手册落入旁人手中,她免不得要惊惧交加,不知找什么借口。
可发现的人是卫融雪,江芙居然诡异升出几分,幸好不是别人的念头。
归根结底,实在是她自认在卫融雪面前,本就没存下什么好印象。
贪慕荣华、攀附权贵,甚至他连自己故作深情吊着梁青阑都知晓。
江芙莫名想起句话,
——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江芙赶紧把这句话甩出脑海,上前夺过卫融雪手里的册子,她色厉内荏道:“卫大人这等行径,实在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“我从未说过我是君子,”卫融雪虽然知道江芙在背地里给男子排优劣,但这是第一回 瞧见这本册子。
思及刚才瞧见的内容,他平生难得生出几分困惑。
“你这册子的名次排名,依据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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