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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昭之华 第26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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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得逞了。

元羡再次核对过李文吉之前送来的那封信,说会安排几名美姬来她这里过乞巧节,那信的确是李文吉写的,当时来送信之人,也的确是一直来送信的人,这没有差错。

由此推断,设局之人知道李文吉要安排姬妾来这里,所以借助了这件事。

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设局之人促成了李文吉安排姬妾前来这里这件事。

设这么大一个局,难道只是为了劫走勉勉吗?

元羡对此有些怀疑,所以才对清商做了那些安排。担心那些人会借此机会再做些别的事。

元羡换了男装骑服,便骑了马带着人出了城。

府中马匹有限,且善骑射之人也有限,故而随着她的,一共仅有五骑而已,这么点人,即使发现了劫走勉勉的船,他们也很难制住对方,不过,元羡的意思是智取,且她有身份,到时候可以就近找帮手,在这种情况下,她也就没想太多,带着五人一路飞驰而过。

此时已过中夜,不过因为郡守之女被人劫走之事,县城里各街道及城门码头等地都加强了巡逻,并对全城进行搜查,住在城门边的百姓又多次听到城门开关的声音,想来是有人因为紧急事务进出城门。

从县城出去,外面路上更是黑暗,如若不是火把的光芒,几乎要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
一行数骑才行了十几里地,虽然没有雷声,但已能感受到雨点。

宇文珀建议大家穿戴好雨具,又要去帮元羡戴好斗笠,元羡不让他帮忙,自己就把斗笠蓑衣穿戴好了,只是,下雨了,很难再用松明火把,不过,为了应付下雨,他们专门带了两个可以遮雨的羊皮提梁灯笼,只是这种灯具火光较暗,光线微弱。如果雨下得小,还好,如果雨下得大,依然只得去找地方避雨。

不过,这时候,元羡来了犟劲儿,要求大家如今能走多远就走多远,实在雨大得走不了了,再停下来避雨。

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行程,并不沿着河流行进,而是到行船可能会到的下一个码头去。

“如果下大雨,行船也会危险,他们会停船的,这对我们有利。”元羡说。

既然县主自己都能吃这份苦头,其他人自然更是振奋了精神。

初时虽然雨滴很大,但并不密集,几人又向前行了不短路程,后来雨渐大一些,火把也被浇灭,他们只能靠提着的避雨灯又走了一段路,本来以为这雨会没完没了,没想到下了小半时辰后,雨又停了一阵,他们一直赶路,在雨夜里就赶出了五十多里,虽然大家已经全身都被淋湿,马匹也受了大罪,但他们在天亮时已然到了下一个大的码头,这里已经出了当阳县,进了枝江县境内。

天已亮了,不再需要灯火,一行人冒着小下来的雨在城外进了一处大的私家驿舍。

宇文珀虽是负责县主府的护卫长,但因他辈分高,曾经又一直在元羡母亲身边,后来被派来元羡身边,元羡也不怎么安排他事情,他曾经负责过县主的商队,又在郡内四处游历,掌握四方风俗,还结识了不少“游侠”,特别是对当阳县及周边很是了解。

宇文珀让驿舍安排了三间上房,又让徒弟小满和另一名护卫牵着马去马房,他则请元羡先去房里收拾一下自己。

元羡依言先进了最好的上房,将身体稍稍擦干,又换了一套包在油纸包里的干爽男装,简单地绑上擦得半干的头发,就叫了宇文珀进来。

宇文珀也换了干爽衣衫,他看县主打扮成男人,端地英拔挺秀、超群绝伦,加之容貌俊美,姿态沉毅从容,比之其父,其风采也不遑多让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宇文珀不由感叹说:“县主如是男儿,郎主便是后继有人了。”

元羡非常厌恶别人说她“如是男儿”。她的母亲在生她的时候身体受损,变得体弱多病,之后便没有再有身孕,而作为公主,她和驸马关系融洽,没有允许驸马纳妾,驸马也无意纳妾,是以,元羡是她父亲唯一的孩子。当时,自是有人会说闲话,例如说她母亲善妒,故而让驸马绝后一类,也有人见元羡聪颖好学,说如果元羡是男儿,那就好了。

元羡几岁时,还会疑惑,为何别人会惋惜自己不是男儿,之后明白他们的意指后,元羡也想过,为何自己不是男儿呢,但没过多久,她就对这些发出这种声音的人厌烦起来,觉得这些人并无好意,那也不是夸赞或者祝福,就是看不起她是女子。她是女子又如何?

不过,元羡此时却无意纠正宇文珀的说辞,她明白宇文珀的意思,宇文珀就是为他死去的父亲惋惜而已。

元羡说:“如若我不是女儿身,怕是在父母过世时,我也被李氏杀了吧。”

宇文珀听她这般讲来,当即也很伤怀,安慰了她几句后,便说:“县主,我这就去打探消息,您先在这驿舍里休息一阵。”

元羡说:“我也去吧。不然我跟着来又是为了什么?”

宇文珀说:“县主芳兰之姿,即使穿了男装,也如庭中玉树,哪里容得进这市井。”

元羡看了看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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