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2 / 5)
惑,听出他的声音似乎带着急切,又有些愤怒似的,不由道:“大原?”
院墙内一阵响动,善怀莫名,转到院门口,正要进内,却见大原跑过来,一把将她抱住。
“怎么了?”善怀诧异,捧住他的脸,见他惊魂未定似的。
回想方才,他似乎在跟人说话,善怀打量了一番,院子里并无他人。
大原道:“你你,到底干什么去了,怎么才回来?”
善怀见他满面委屈,便道:“我有一样东西要还给人家……这不是回来了么,你刚才是跟谁说话么?”
大原摇头,擦了擦眼睛道:“没有,我等你等得着急,就自说自话呢。”
善怀想到先前他说怕自己丢下他的话,只当他又是以为自己跑了,便笑道:“傻瓜。走吧,别叫伯伯等急了。”
大原跟她出了门,还不忘去抱住筐子。直到两个人离开,院子里才有两道身形走了出来,看打扮,竟是县衙的仆役,但那气质却浑然不同。
其中一人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,小主子竟不肯走。我们岂不是白谋划了?好不容易把那个小奸贼调了出去……眼见满城大乱……正好行事,偏偏……”
看似为首那人盯着善怀的背影:“小主子年纪虽幼,却天生聪慧,他既然决定如此,必有缘故,不必着急。”
“可是外头的人已经……”
“你真以为,那些城防营的乌合之众会成事?只是借着他们的力,把那小奸贼调虎离山而已。”
“哥哥的意思,难道他们……”
“本来想浑水摸鱼,给那小奸贼添些麻烦,顺便带小主子远走高飞,没想到……罢了,先行离开吧。”
善怀跟大原出门,杨公公果然等候多时,而在他身旁七八步远站着两人,其中一个细长身形,容长脸,大概二三十岁,瞧着不好惹的气质,正不知同旁边的人说什么。
善怀听见那个声音,正是先前进了景睨房中的人,心头不由一紧。
杨公公察觉,只当她是怕生,便笑道:“不妨事,先上车吧。”
知县跟夫人、县丞主簿,能到的都到了,都在门口恭送。
善怀向着夫人屈膝行礼,跟大原一起上了车。
马车缓缓往前,出街口往北门而去,眼见北门在望,前方的侍从突然返回来,赶到杨公公车马旁边禀告了一句话。
原来先行的随从前去打听,却说不知为何城门口竟戒严了,许进不许出,非要出城的人,都要经过仔细询问,一概行李等,也要经过细细的盘查,若有人带着箱笼等物,甚至得打开查看。
那架势,好似怕箱子里藏着人一样。
偏偏从北门出城这条官道,跟去临近金水县路线相同,也正是往京城方向的路,算是京畿周边,人马络绎不绝,城门口一时竟堵塞起来。
杨公公很疑惑,想到先前景睨说是去探听消息,心想莫非真的出事了。
而他们这一行人缓慢行进的功夫,却见一队士兵匆匆地自前头赶来,竟是把街口都守住了。
善怀察觉马车放慢,掀开车帘向外打量,正好看到有士兵在路边上站住,前方又有惊呼声隐隐传来,善怀有些不安,忙把帘子放下。
车马停在路中之时,金沙县的北城门楼上,景睨的目光扫了一眼城外官道上缓慢而行的车马,负手转过身。
在他的面前,地上跪着两个五花大绑的武官打扮之人。
景睨身侧,除了几个亲随外,另外有两个本地武官。
而他右手边却也正站着一个熟人,却是先前离开了县衙的王桓。
景睨先前本要去灶房找善怀的,已经到了院子门口,听见里头她跟大原说话的声响了。
小天却及时赶到,同他低语了几句话,原来先前因为下毒害他的、本地城防步军统领乌萧竟在监牢中暴毙,故而城防军中,有人竟议论纷纷,有的说,乌萧是给京内来的特使暗害了的,加上乌萧为人慷慨仁义,因而竟也有很多人暗暗替他不平。
景睨得到的消息,便是有人暗中煽动步兵营众士卒将官的情绪,想要为乌萧讨一个公道。
这种事自然可大可小,若只是他们一时冲动就罢了,但如果有人暗中挑唆,有心引导,只怕会酿成军中哗变,到时候恐怕会引发暴乱,祸乱整个金沙县。
其实关于乌萧之死,确实有些疑点,毕竟乌萧乃是武将,身体强健,就算是酷刑加身,也不至于就不堪一击到暴毙的程度。
要么是他自寻短见,要么是……
但负责审讯的是自己人,唐谅主导,孙虞候监督,景睨找不出错。
若怀疑他们,那连他自己都不能相信了。
因此景睨得到消息后,不敢轻视,亲自带人前往城防营,果然,有许多人的衣袍底下,竟是已经披挂了铠甲。
看到有人闯入,负责警戒的小兵立刻上前拦阻,小天跟唐谅一左一右,把人直接推开摁倒,景睨依旧背着双手,仿佛闲庭信步。
而步兵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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