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(2 / 5)
,刚才已经服了安心养神丹。”回头看了一眼,又道:“十九……真的没跟你说过就自己去了?”
善怀还没开口,清荷道:“十九爷寅时不到就出了府,还叮嘱我们不要吵醒娘子,让我们好生伺候,别叫娘子受了委屈……”
步玉珑看着丫鬟的神情,唉声叹气:“他真是……都是成了亲有家室的人了,还是这么着没轻没重,好歹也说一声再走。”
景玉妆摇头说:“不是没轻没重,我倒是知道他的心情,平日里恨不得时时刻刻的在一块,却不得不离开,何况这才成了亲……叫他怎么开口?”
步玉珑黯然:“说的也是,正是热辣辣的时候,他那个性子自然是舍不得的。”
此刻步夫人也看见了,步玉珑景玉妆陪着善怀上前,给长辈们行了礼,夫人问道:“十九去同关的事,你怎么不劝劝他?”
步玉珑忙道:“我刚才也是这样问妹妹的,谁知她也是才知道,我正说十九办事儿这么毛躁呢,也不管这老的少的,一心就跑了。”
步夫人听说善怀也不知情,才皱眉说:“可恨的紧,别的都罢了,又害老太太因为他遭罪,要是有个万一,他可是得后悔一辈子的。”
众人无言。却是景泰侯正色说道:“不可说这话。他是为了国事而去的,又不是去胡闹。所以说自古忠孝不能两全,这次他做的是对的,老太太应当也是这么想,只是去的太过仓促……不太像话。”
特意看了善怀一眼:“你也不必担心,不用着急,一切等他回来再说。”这是有些宽慰的语气了。
善怀低头说:“是,知道了。”
景泰侯又道:“你就先在这里照看照看老太太,那小子不在跟前儿,至少能看着你,老太太应当能宽心些。”
一个多时辰,老太君醒来,面容悲戚,眼中还泪汪汪的。
直到看见善怀守在身旁,才忙叫丫鬟扶着坐起来: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善怀回答了后,老太君握着她的手,心头百感交集,先前她猝不及防的听说了景睨离京,惊急血逆,实在受不得,可是看见善怀,心里却又觉得酸楚,她是舍不得孙儿,可善怀才刚刚成亲,自然更舍不得他。
老太君只得收拾了心绪,反而强打精神对她说道:“等这混小子回来,定要好好的教训他,出一口气。”
善怀也安抚说:“老祖宗莫要着急。他是去办正事,我们帮不上自然也不能拖后腿。只好好的等他回来就是,尤其是老祖宗,务必要保重身子,要是真气出个好歹来,就算他回来,又该怎么面对?”
老太君鼻子一酸,几乎又滚下泪来:“好孩子,你说的对,咱们都要好好的,等那小子回来再算总账。”
善怀在侯府住了三日,老太君也逐渐恢复,上下众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直到回门这日,因景睨不在府内,老太君不想让善怀为难,更不愿让她显得孤零零的,一早就商议安排妥当,这日,就让景泰侯跟步夫人一起,陪着善怀回东府。
这一安排大大出乎善怀的意料,她原本都打算就悄悄的回去罢了,老太君不由分说,对她道:“我是年纪大了,实在不能亲自过去,不然我也愿意去,十九不在家里,你公公婆婆一块陪着你是应当的,这样在亲家那里也不算是落了礼数,你只管安心听我的话就是了。”竟叫她无法推辞。
这几日,同关战事的消息也逐渐的传播开来,向老爹在骡马市食肆里,那些食客吃饱喝足了,最愿意谈论这些事,向老爹早也听说了景睨带兵去了同关,心头很是震惊,又不免担心。
食肆这边,陈泱每日按部就班的,不管那些食客谈论战事谈的何等热火朝天,他从不主动插嘴,置若罔闻。
向老爹按捺不住,一日打烊的时候,问陈泱道:“您觉得,同关会如何?”
陈泱沉吟片刻,道:“先前我看到有个算命先生在路边卜卦,是替一个妇人卜算她去了同关的儿子,最后是个中平。”
向老爹问道:“这是何意?”
“无大凶,也非大吉,只要守成待时,伺机而动,应当无恙。”
虽然陈泱语焉不详,但向老爹对他是抱着一份迷信的,略觉心安,只要人没事就行。
他们知道景睨不在京内,只盼着善怀回来就可,谁知侯爷夫妇一并陪同而来,如此郑重,倒是让向老爹柳氏有些惶恐。
其实对步夫人而言,她是不愿意如此的,步夫人是高门贵女,平常眼里哪里能看得上向家乡下人,更加不喜跟向老爹柳娘子打交道,只是老太君的命令,不得不从,而且景泰侯却一反常态的很愿意前往,步夫人也只能夫唱妇随。
只不过她人虽来了,这也是虚应故事而已,座上少言寡语的只是敷衍,显得皮笑肉不笑。
幸亏老太君早料到了她是什么性情,特意让步玉珑陪同,这才调和了气氛。
景泰侯因军伍出身,跟向老爹倒是很有话说。
这日过后,善怀便在侯府跟东府之间两头跑,外头的几处店面也没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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